We Strive for a Brilliant China

2011年11月16日

这事儿都过气了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2:52

韩寒

(转载按:微博的特点很真实。顺手改了几个错别字。)

写博客写了六七年,偷懒成我这样,加起来居然也已经有了数百篇文章几十万字。后来各种社交网站带走了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人这两年也被各个门户网站的微博带走了。我左边的链接里全是一两年没有再更新过的朋友,不止是人走茶凉了,茶都干了,只剩下杯具还放在那里,估计大部分连自己的登录名和密码都忘记了。但我更喜欢这样,就像你一直在这里,忽然之间拥来一批人,和你干着一样的事,忽然他们又都走了,这里并不冷清,但周围不再纷杂。

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开微博。其实我开过几天微博,后来觉得不适合,便把账号关了。并不是一百四十个字不够我写的,谁高兴写一千四百个字啊。这要是写文章,还得想半天,一百四十个字,就只用想些佳句就成。没佳句的日子里转发转发也行。在开了大概一个星期以后,我觉得我自身发生了变化,首先情不自禁的老要去看看有了多少的转发,新加了多少的粉丝,我说了一句话,有多少人在夸我,多少人在骂我,这个骂我的是带V的,他是哪路的,那个夸我的看头像是个美女,她是哪里的,哎哟,还挺好看的,来,我加她一个关注,她就肯定主动私信我了,一来二去,约个啥吧。啊,这发生了一个悲剧,看着挺惨的,又写不出什么文章,转发一个谴责两句,这符合大众对我的期望,我应该是嫉恶如仇的嘛。哟,漂亮姑娘发我私信了,我去多翻两页挖挖人家的生活照,别看走眼了。这里有个朋友让我转转他的新书出版了。啊,刚才那个悲剧原来是假新闻,妈的,看着和真的一样。诶哟,这么多人夸我,我回个谢谢吧。对了,这个人也夸我,这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啊,我是不是不在他下面留言,而是转发他那条再感谢一下,那就有更多人看见他是怎么夸我的了,反正这也不算不要脸啊,皆大欢喜。恩,这件悲剧看来是真的,新浪都确认了,我赶紧评论两句,再错了反正就是新浪的责任了。那边又出了个悲剧,我转一下吧,诶等等,我这么一转,那是不是转发都归人家了,我是不是该组织一下语句,然后开头写,刚才看见了一个新闻,XX市发生了……这样我自己数据上更漂亮一些?也显得自己没一天到晚在刷微博。操,这是什么心理啊。算了,该睡觉了。咦,起床了。赶紧去看看评论,再刷刷新闻。对了还要看看私信。新增加的关注我的人太多我是看不过来了。哟,这个女明星也关注我啊,我还挺喜欢人家的。来,私信勾搭一下。人家还专门写了个微博说我来着,我回一条调个小情。这个人是谁,好像哪里看见过,来,我看看他的资料,哦,他公司这么大啊。诶哟,这个小姑娘被烧伤了,真可怜,转发一下捐点钱。我是不是该写点人生的感悟啊,可我人生最近也没感悟什么啊,操,混了这么多年了,编点不会错的心灵鸡汤总是没问题的,虽然我总看不起那些精神导师。我该去外面办事了。没事我手机还能上微博。我朋友短信我说我关注的那个妞他以前认识,好,假装问问人家什么情况,啊那妞已经结婚了,操,怎么看丫微博还是一幅单身楚楚待泡的样子。那我关注下我朋友的微博吧,啊,什么,丫转发的第一条就是在高速公路上救狗的微博,还在哀求大家救救这些金毛吧,妈的当年冬天就是丫把自己家的草狗都吃了进补……

是的,写下这些我心里特别舒坦,我是一个虚荣的人,有时候甚至还虚伪,由于我得到的越来越多,所以也可以假装越来越不虚荣,因为有了一些真荣。但我的内心还是虚荣的。不出席所有颁奖不去各种上流场合其实是另外一种虚荣,并不是淡泊。博客写了好几年,现在我已经不再会被评论和期待所干扰了。开了几天的微博,我陷入了一种意淫的豪迈。当然,也许就我一个人这样。可能其他人都是信手拈来举重若轻虚怀若谷德艺双馨,心里也没有我那样的小九九八十一。我觉得这样的状态影响到了我,甚至也许还会影响到我写文章,我就关闭了它。不过如果你不是一个写作者,我觉得这真是一个调剂生活的好工具。在上面都可以有每一个更好的自己。

微博改变了资讯传播的形式和速度,让一切屏蔽变得更加的复杂和困难,事实上,是互联网改变了这一切,而有些产品让传播变得更加麻利。我有一个小马甲,每天看着有了什么样的资讯发生了什么样的新闻,其实和以前没区别,但是更省事。以前我是看报纸获得资讯,可能我要看二十份报纸,后来我是上论坛,我要上四五个论坛,现在有了微博,只要关注的人够多都对胃口,我只要注册一个账号。虽然有更多的丑恶曝光,但事情也过去的更快了,看报纸的时候,过一两个月我还能看见追踪报道,深度报道。那时我还初中,觉得丑恶如果被发现,都要被晒好几个月,后来十二年前上论坛时候,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事我不知道,到现在上微博,知道的更多了,但只要事不够惨,上午的事儿下午就得靠搜索才能找着了。但是我发现,从看报纸到今天,我其实还是我,我并没有影响到我身边的朋友,他们依然有着自己的关注和兴趣。如果说我的文章影响到了读者的口味,其实还不如说是有着一样口味的读者找到了我。

我越来越觉得很多东西的结果,其实并不是不同人的改变,而只是同类人的聚集。在我的微博马甲里,你觉得这个政府糟透了,时日不多。在别人的微博马甲里,你觉得生活挺安逸的,一切都好。所以,你所关注的一切,就是你所看到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更新的越来越快,你都来不及下载。

上个礼拜两天忙着比赛,没有上网。到了周一,比赛结束,回去的车上,我打开微博。看到了我朋友在写一个多礼拜前发生的一件悲剧,他说他认真想了七八天,翻阅了一些资料,觉得也许是这样的。他分析的很有道理,我深表赞同,平时都有很多人转发他,结果那条才几十个人转发,评论的第一页有一条就是:怎么现在还有人说这这个啊,这事儿都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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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日

格调不高怎么办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2:06

韩寒

自从《脱节的国度》不见了以后,一直都未写东西。因为我着实是一个写的不勤奋的人,每次写完,隔日不见,真的扫兴,而且国家部门繁多,就算宣传部门和新闻出版部门觉得没问题,所有配备了帕萨特以上公务车的部门也都可以一个电话把你文章删了。其中最仁慈的反而是某地方的公安部门,08年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章,事隔一年多,他们删除了这篇文章。难怪大家都说公安出警慢。的确。删文章的地方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从事了这个工作大概十三年,我发现文化工作者在地位上真是一个特别下三滥特别窝囊废的工种。这个工种所出产的作品由于受到诸多的限制,所以肯定没有那么奇特的经历更加精彩。我来说一些小故事。

在中国的出版行业,其实是没有官方的审查的。大家都应该觉得很奇怪,因为这违背了常识。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出版行业的确没有审查。这是因为中国每年要出几十万本书,实在审查不过来。而且我相信管那些读书人的同志大部分都不爱读书,所以图书审查其实一直由出版社独立完成。

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百花齐放了。当然不是。比较专业的说,这叫事后审查制。事后审查制其实要比事前审查制更加紧,杀伤力和副作用更大。这点用过事后避孕药的朋友肯定深有感触。

只有拥有书号才能出版,只有出版社才能发书号,只有官方才能有出版社,所以从源头上,自由的出版其实是不可能的。而由于大量的国有出版社能力不济,很多民营文化公司开始运营图书出版。出版的方式就是合作出版或者从出版社那里购买一些书号。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出版现状,因为出版社依然是终审方。而一本书如果不让出版,在以往理由是反革命,后来反革命这个词不太出现了,因为反革命既然是不好的,那岂不成了鼓励革命。而官方认为,革命工作已经完成,所以既不能反革命,也不能革命,群众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呆着。于是现在不能出版的理由就是格调不高。我第一本书《三重门》就是因为格调不高,迟迟不能出版。格调不高是致命的,因为文笔太差可以改,逻辑不清可以理,唯独格调不高让人头疼,你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格调提高一点。你问他什么是格调,他也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格调其实就是割掉的意思,格调不高就是割掉的不够高,你以为象征性的把脚底板的老茧磨磨平就能从事文化行业了么,你要割掉的够高。凡是保留腰以下部分的,从事文化行业明显还是会显得雄性气息太浓厚。

我是一直饱受审查之苦的。但在格调稍微高了一点以后,我还是侥幸可以出版图书,并且因为图书的畅销,有的时候还稍微可以在小问题和出版方争取格调稍微降低一点。每次写作前,我都要进行一次自我审查。也许很多没有从事过这个行业的朋友会觉得我们这样做特别怂,不够MAN。比如当年《独唱团》出版前遇到很多的困难,一些朋友看不下去了,说你太娘们了,这要是我,不要书号了,直接拿到印刷厂去,印个几十万本,这就开卖了。我欣赏这位朋友的没有格调,但他们不知道印刷厂只有收到了出版社开具的委托印刷单以后才能开机印刷,否则你非但印不了一本,人家就报警了。其次就算你爹开了一个印刷厂,你印刷出了几十万本,你没有书号,没有一家书店和报刊亭是会进你的货的。连卖盗版的都不敢帮你卖。也许这位朋友会说,那我就放到网上去,在淘宝卖。那我告诉你,在淘宝销售图书,首先你得拥有资质,其次你不能随手拍一个封面就上架了,你必须输入书号,当系统把你输入的书号和书名对应起来,你才能上架。

所以一直到今天,所有的文化人都在进行着痛苦的自我审查。那我们能否指望出版社突然格调降低呢,这当然也不可能,一旦出版社有格调降低的迹象,由于都是国有单位,官方再指派一个社长过去就是。而那些格调降低的同志就可以去妇联残联养养老。事后审查制最恐怖一环在于惩罚,就是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出版了什么幺蛾子,我罚死你。轻则撤职撤社,重则投进大牢,所以你看着办吧。

至于我本人,虽然每一篇文章都经过了自我审查和阉割,但有的时候难免也会出现阉割的形状不符合认证的情况。这个和每个出版社的紧张程度有关系。比如我最新的小说就被枪毙了,因为新小说里的主人公姓胡,虽然我才写了五千字,但是出版社认为这必然是有政治隐喻的。当我明白了要避讳的时候再改姓已经晚了。但避讳要记住勿忘前朝,我还有一篇小说中,因为出现了“江河湖海”四个字,被更直接的枪毙了。如果说之前我犯了错误的话,那这一个就是两倍的错误。连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明知道若不起,怎么连躲都没躲利索呢。

我不知道一个文化人提笔就哆嗦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一个因为要避讳常委所以在谷歌上搜索不到李白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我不知道该怎么一个文化体制改革法,反正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韩正老师别再升官了,要不然我就搜不到我了。

2011年07月28日

脱节的国度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2:17

韩寒

转载按:这篇写得一般,本来不准备转,你们删了,我就只好转了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丧心病狂,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克制忍让。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颠倒黑白,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公正坦率。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包庇凶手,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愧对炮友。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掩盖真相,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透明开放。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生活腐化,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艰苦朴素。

你一直问,他们何以如此的骄横傲慢,他们却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姿态低下。

你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们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们认为,在清政府的统治下,老百姓连电视机都看不上,现在电视机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这是多大的进步。

他们觉得,我们建了这个,我们建了那个,你别管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也别管这是给谁献礼,至少你用到了吧。你以前从上海到北京火车要一天一夜,现在只要不被雷劈,五个小时就到了,你为何不感激,为何充满了质疑?

偶然发生一个安全事故,中央最高领导都已经表示了关心,我还派人来回答你们记者的问题,原来赔17万,现在赔50万,甚至撤职了一个兄弟,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们为什么还抓着一些细节不放呢,你们的思想怎么反而就这样不开放呢?你们的大局观都去哪里了呢?为什么要我谢罪呢,我又没犯罪,这是发展的代价。迅速处理尸体是我们的惯例,早签字多发奖金,晚签字少拿赔偿,这是我们的兄弟部门在强拆工作中被证明了行之有效的手段。掩埋车厢的确是当时一个糊涂做出的一个决定,况且是上头叫我们这么做的。因为上头觉得任何可能引发的麻烦都是可以就地掩埋的。错就错在大白天就开始施工,洞挖太大,而且没有和宣传部门沟通好,现场的摄影记者也没有全控制住,准备工作比较仓促。这次事故最大的教训就是以后在就地掩埋的时候还是要考虑到物体的体积和工作的保密。还是低估了。

他们认为,总体来说,这次的救援是成功的,及时的。调度合理,统筹规范,善后满意。唯一的遗憾是在舆论上有点失控,他们觉得这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舆论不归我们管。

他们认为,从大的来说,我们举办了奥运会,我们取消了农业税,这些你们不赞美,老是抓住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是什么居心。我们本可以在政治上比朝鲜更紧,在经济上比苏丹更穷,在治国上比红色高棉更狠,因为我们拥有比他们更多的军队,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做,你们不感恩,却要我们谢罪,我们觉得很委屈。这个社会里,有产者,无产者,有权者,无权者,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委屈。一个所有人都觉得委屈的国家,各个阶层都已经互相脱节了,这个庞大的国家各种组成的部分依靠惯性各顾各的滑行着,如果再无改革,脱节事小,脱轨难救。

国家为什么不进步,是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直在用毛泽东斯大林时代的他们来衡量自己,所以他们永远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太开明了,太公正了,太仁慈了,太低姿态了,太不容易了。他们将科技裹着时代向前走的步伐当成了自己主动开放的幻象,于是你越批评他,他越渴望极权,你越搞毛他,他越怀念毛。

有一个国家机器朋友对我说,你们就是不知足,你这样的文人,要是搁在四十年前,你就被枪毙了,你说这个时代,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我说,你们就是不知足,你这样的观点,要是搁在九十年前,早就被人笑死了,你说这个时代,他到底是进步了还是。

2010年11月14日

惊闻清华学堂被烧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1:22

Sigh…清华我最喜欢的建筑之一

 

2009年02月22日

美国FDA称未认证过牛奶碱性蛋白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2:41

《财经》记者 李虎军

蒙牛集团曾声称OMP安全性得到过美国FDA认证,FDA强调收到告知材料并不意味着对产品进行过认证,保证原料安全性是企业的责任

【《财经网》专稿/记者 李虎军】在特仑苏牛奶中添加OMP的行为被国家质检总局叫停之后,蒙牛集团称OMP的安全性得到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等权威机构的认证。
  但《财经》记者从FDA获悉,这家监管机构并未对蒙牛所说的食品原料作出认证。
  过去两年中,蒙牛集团技术总监母智深以内蒙古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研究人员的身份,与他人合作发表过几篇综述性论文,并在论文中将OMP解释为造骨牛奶蛋白(Osteoblasts Milk Protein,简称OMP),称其主要成分包括细胞生长因子IGF-1等,在提高人体骨密度方面具有独特效果。
  但蒙牛集团在2月12日发布的一份声明中,否认其在特仑苏中添加了IGF-1,并称OMP就是“牛奶碱性蛋白”(Milk Basic Protein,简称MBP),其主要成分为乳铁蛋白、乳过氧化物酶等。
  蒙牛在声明中还表示,MBP的安全性受到了FDA等国际权威机构的认可,在FDA的“安全物质表”中的认证号为GRN No196。此外,“FDA确定:MBP可以使用在食品中,并且对其用量不做任何限制”。
  在2月14日举行的
新闻发布会上,母智深进一步表示,MBP的生产工艺和组成在FDA上面“有公布、有认证”,“牛奶碱性蛋白在2007年6月已经获得了FDA的GRAS认证。”
  但实际上,母智深在发布会上出示的那份编号为“GRN 000196”的FDA回复文书,针对的其实是日本雪印
公司(Snow Brand)的食品原料,与蒙牛没有直接关系。根据蒙牛的最新说法,其牛奶碱性蛋白由上海统园食品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从新西兰Tatua公司进口。
  至于蒙牛添加的“牛奶碱性蛋白”与雪印公司的“牛奶碱性蛋白成分”(bovine milk basic protein fraction,简称BMBPF)是否完全属于同一物质,由于蒙牛没有公布足够的证明材料,公众尚不知情。
  而且,上述回复文书亦不代表,雪印公司的“牛奶碱性蛋白成分”获得了FDA的认证。
  根据美国的食品安全法规,食品添加剂上市之前需要经过FDA的评估和批准。但对于那些有充分科学证据或者是多年的使用经验,能够表明其属于“一般认为安全的物质”(Substances Generally Recognized as Safe,简称GRAS),上市之前则无需经过FDA评估和批准。
  当然,无论是GRAS,或者是需要经过审批的食品添加剂,都要有证据表明其使用条件下的安全性。对于那些需要经过审批的食品添加剂,申请者可以依据没有公开的数据和信息;而对于GRAS,其数据和信息应该可以公开获得,其安全性也被真正合格的专家们(qualified experts)所普遍接受。
  耐人寻味的是,对于特仑苏牛奶中添加的OMP究竟是什么组分,以及OMP安全性和功能方面的详细数据,很多业内专家都并不知情。
  目前,对于GRAS用途的食品原料,厂家大可不必知会FDA。当然,厂家自己愿意的话,也可以向FDA提交一份GRAS告知材料,说明其组分、用途和安全性等。
  实际上,如果企业决定将某种添加剂作为GRAS使用,以避开FDA的评估和批准,也就意味着,企业必须为将来可能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
  FDA新闻办公室的史蒂芬妮·柯斯内克(Stephanie Kwisnek)女士告诉《财经》记者,FDA的确曾收到过两个牛奶蛋白产品的GRAS告知材料。
  2006年3月,日本雪印公司曾委托美国一家公司向FDA提交告知材料,称其“牛奶碱性蛋白成分”以一定量添加到奶制品等食品中时,可归入GRAS。
  几个月后,FDA在回复文书中对于雪印公司的结论没有表示质疑,但同时强调将这种食品原料归入GRAS并不是FDA的决定,并指出“保证食品原料的安全性是雪印公司持续的责任。”
  另据柯斯内克女士透露,一家名为Calpis的日本公司,也曾委托某美国公司向FDA提交GRAS告知材料,称其浓缩水解牛奶蛋白(concentrated hydrolyzed milk protein)在添加到奶饮料、巧克力等食品中时,可归入GRAS。而FDA也给出了类似的回复。
  柯斯内克女士对《财经》记者强调,当公司向FDA提交GRAS告知材料以后,FDA的回复文书并不意味着对该公司产品的认证。■

2008年11月11日

原来这些都是外国人…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0:53

著名影星:     李连杰,   美国国籍
著名影星:     许晴,      日本国籍
著名影星:     徐帆,      加拿大国籍
著名影星:     蒋雯丽,   美国国籍
著名影星:     王姬,      美国国籍
著名影星:     陈红,      美国国籍
著名影星:     宁静,      美国国籍
著名歌星:     陈明,      加拿大国籍
著名歌星:     蒋大为,   加拿大国籍
著名影星:     苏瑾,      新西兰国籍
著名影星:     斯琴高娃,瑞士国籍
著名歌星:     韦唯,        德国国籍
著名摄影/导演:顾长卫,美国国籍
著名导演:    陈凯歌,    美国国籍
著名影星:    张铁林,    英国国籍
著名艺人:    胡兵,       泰国国籍
著名艺人:    谢霆锋,    加拿大国籍
著名歌星:    潘玮柏,    美国国籍
著名歌星:    王力宏,    美国国籍

现在又新添了一个:巩俐,新加坡国籍

为什么?

2007年03月31日

一个民警认识的非法摆摊者朋友

Filed under: 时评 — L. @ 12:17

吴幼明

求助书

黄石市城管局领导:

我叫袁茂林,男,1972年生,家住飞蛾山176-32号,我生活在一个特殊贫困家庭。家里三代六口人住在40平方米的房子里,弟弟袁冬林患精神病十几年,常年需要吃药和监护,我母亲杨喜莲86年因火车事故右腿高位截肢,而事故负责单位只一次赔偿人民币二千元,当时连一个好的假肢都买不起,二十年来我母亲几乎没有出过家门。我2003年从市第三橡胶厂下岗,妻子陈志芳没有工作,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是年迈多病的父亲袁友明从袁仓煤矿的退休金和社区发的底保。

然而这些钱无法应付家里的正常开支,特别是我姑娘袁林芳出生以来,时不时生病,现在又到了该上学前班的年龄,父母随着岁月一天天的衰老,时不时也有个三病两疼,而我们家六口人没有一个人参加了社会医疗保险,包括我父亲单位矿务局到现在还没有退休职工进社会医疗保险,生病只能到矿务局医院看而矿务局医院治疗不了到市其它医院只能自己先垫付医疗费,但矿务局医院只是个借口的虚设,它只是为了矿务局的利益和少数人的利益存在,并不是为了职工的健康和生命,所以我父亲生病往往只能到市内其它医院才能得到治疗,而到矿务局报销医疗费又是漫长的等待。

为了改变家里的生存环境,为了我们的下一代袁林芳从小能够在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能够像同龄小孩一样上学读书,我和家人在东风路开了间小书店,由于缺乏资金运作,门面租金高,生意本就难以支撑下去,现在东风路旧城改造,门面拆迁,而货物积压,借钱投资的本钱又没有收回,无疑又是雪上加霜,我和家人不知如何面对明天的生活。

由于家里有病人和小孩需要照护,我和爱人又不能出去打工,自己做点小生意门面又难找,要么就是门面租金高,所以暂时我和家人没有这个能力通过租门面做生意求生活。

所以我和家人特向领导反映情况,向领导求助,因为我和家人想在巷口的路边摆摊做点小生意求生存。

我和家人十分想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变家里的困境,我是多么渴望我的母亲能够重新走出家门,行走在黄石和谐的街道上,我的弟弟能够早日康复,我的姑娘能够像同龄的小孩一样快乐的成长,然而这一切是通过我和家人的双手努力来实现。

我十分的恳求领导能够理解和包容我和家人的这个求生要求。

我十分的恳求领导能够以人为本,关心百姓疾苦的人性管理。

我也十分的恳求和希望我们善良、文明的黄石人能够理解和包容我和家人的这个求生的要求。

求助人:袁茂林

2007.3.4

认识袁茂林大约在1993年,那时我在黄石市两湖管理处工作,闲时常在市内逛街,袁茂林在交通路摆地摊卖旧书,通过几次买书的交往,我们认识了,后来渐渐成为朋友。那时袁茂林好象在三橡上班,他利用业余休息的时间摆地摊挣钱。

袁茂林的父亲袁友明生于1944年,是黄石市袁仓煤矿工人,是个半边户(丈夫是城市工人,妻子是农村户口),妻子杨喜莲没有工作,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袁茂林,小儿子袁冬林有神经病。妻子和儿子的户口是1985年才办农转非手续从红安迁到黄石的,为迁户口还花了一大笔钱。为了养活一家老小,袁友明从1990年就开始摆书摊赚钱补贴家用。袁茂林只读了初中后就到三橡上班,业余他也和父亲一样摆书摊挣钱。袁茂林说父亲袁友明非常能干,什么都会自己做,包括衣服和板凳,还做得特别结实。

那时的黄石市也有城管、工商等部门管理马路边摆摊设点的行为,但那时候好象管理得不严格,整条交通路上常常摆满了各种地摊,场面颇为壮观。我本人也在1989年摆摊卖过皮凉鞋、明星宣传画,还曾经被工商局的管理人员收过货品,罚款30元钱,所以我对城市里的摆摊者们从不歧视。我觉得他们不偷不抢,用自己的劳动,用低廉的价格换取养活自己和家人的金钱,这不比公务员下贱,他们也许更值得人们尊敬。

袁茂林这个人非常朴实和豪爽,卖书时生意稍好就会请朋友喝可乐。他还自己买书看,他常在后人类书店买本新书,看完了就放在地摊上以很便宜的价格卖掉。袁茂林还喜欢听摇滚和看时尚杂志,对流行趋势很能把握,他留着一头不长不短的及肩发型,很象个艺术青年。这点让父亲袁友明看上去颇不顺眼。九十年代喜欢看书的人很多,特别是湖师的大学生们更爱买书,所以袁茂林的生意很好,手头也较宽裕。我常常看他卖书,他的书总是卖得很便宜,我有时觉得他太善良了,他可以将一元钱买进来的旧书以一元五角的价钱卖出,有时甚至将书原价卖出或送给爱书又买不起书的人。这点让他父亲袁友明很生气,袁友明对他说:“你卖书不要只考虑进价多少,觉得卖贵了对不起买书人。假如你捡到了一块金子,你也按废铁的价格卖出去?”袁友明的脾气有点暴躁,他爱儿子,但又有恨铁不成钢的心理,常常骂甚至动手打袁茂林。

袁茂林很有悟性,他1991年到别人家收旧书时发现有对旧瓷瓶,凭感觉认为这是值钱的古董,就以200元的高价收购下来。那时的200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我认为袁茂林这个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有胆有识。只可惜袁友明的文化程度太低,他不识货,认为袁茂林是败家子,瞎买东西,逼着袁茂林将瓷瓶赶快卖出去,结果袁茂林只得将瓷瓶以原价转让给了他人。这对瓷瓶留着到现在,没准可以换套大房子。袁友明是黄石市第一批卖旧书的人,经他手卖出了很多好东西,比如说小人书以前不值钱,黄石市所有收藏小人书的人都到他家去淘过书。但袁友明并没有挣着大钱,一是他不懂书的价值;二是家里太穷,他也没有经济实力将好书存着卖大价钱;他只能便宜进也便宜卖,赚个辛苦钱。

我认识袁友明,他常穿黑色中山装,戴着蓝布帽,是一个观念正统的老工人,很朴实,文化程度不高,常问我这本书或那本书是否值钱;在他心中,最值钱的是毛选和毛语录。他家里还留着很多套毛选,尽管袁茂林说这种书没多少人买了,可他还留着当宝贝。我也认识袁冬林,袁冬林虽然是精神病,但人收拾得很干净,他还知道和熟人打招呼,每次见到我都会高兴的说:“你来啦!”后来袁茂林在东风路开了家小书店时,袁冬林还知道每天给袁茂林送饭。袁茂林的女儿袁林芳白白净净,大眼睛,长得很可爱。我还去过袁茂林家,一个贫困简陋的小家,地板是旧水泥地,没有电器和任何装修的痕迹。

记得是2000年时,我在交警西塞山大队工作。有一次,袁茂林打电话给我说,他卖书的三轮车被城管收了。我当时因工作关系认识一些城管人员,帮他要回了三轮车。袁茂林那时好像已经从三橡下岗了,他整天在市内转来转去摆书摊,和城管人员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对我说,他想攒点钱,开一家旧书店。长期的摆书摊生涯,让他对经营书十分内行并真心爱书,他想有一间小屋,可以让他有尊严的卖书,他再也不想被城管人员赶来赶去了。

2000年夏天,袁茂林在东风路的马路边租了间一楼的民房,改造成一家小书店,他起名为“汉源书屋”。出售旧书再加上租书,生意好时一个月可以挣2000多元,袁茂林24小时守店,吃住都在书店里,这很辛苦,象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父亲袁友明在开店时借给袁茂林10000多元,袁茂林在一年内就将钱还给了父亲。因为袁茂林为人的厚道和慷慨,有几个女孩爱上了他,他也谈过几次恋爱;但女孩一上他家就被他的残疾母亲、弟弟吓跑了。

2002年,袁茂林和陈志芳结婚。陈生于1981年,鄂州花湖人,家中很贫困,婚礼全是袁茂林家出的钱。当时袁友明出了近15000元送彩礼和买电器,袁茂林在婚后的两年内将这笔钱还给了父亲。2002年6月12日,女儿袁林芳出生,袁茂林成为了一个父亲。袁茂林很爱自己的女儿,记得是2003年的春天,袁林芳感冒了,袁茂林带她到黄石市中医院看病,居然花了近2000元钱!医生对袁茂林说孩子感冒不可小看,因为门诊室病人太多,输液时容易交叉感染,小孩抵抗力弱,你最好开间单人病房让她住院打针。爱女心切的袁茂林就答应了。写到这里我很愤怒,医生,你知不知道袁茂林是个很贫穷的人,你用你的专业知识对穷人的孩子下手,你比小偷还可恨!

2004年后,爱看书的人越来越少,房租也越涨越高,袁茂林的书店渐渐不挣钱了。为了能多赚钱,袁茂林将书店的一大半店面租给一对福建夫妇经营早点,后来那夫妇回家了,将餐具低价处理给袁茂林,袁茂林就和陈志芳开始做小吃。可他们手艺不高,无人问津,做了几个月后不赚钱停了,袁茂林说就当学了门手艺。他请我吃过一碗面,味道还行,看相不佳。之后袁茂林还将店面租给人卖衣服、卖皮鞋。虽然袁茂林没赚到钱,但他为人的慷慨大方依旧。2006年3月,我的朋友卫铁在黄石市拍摄电影《远离》,需要一书柜书作道具。我带卫铁向袁茂林租书,他说免费支持朋友,用完还来就行,无偿借出500多册书给剧组,这让我和卫铁很感动。

2006年春节前,东风路折迁,书店关门了。春节期间,拆迁停工,袁茂林又将书搬回店内继续经营。今天,我路过书店,进去和袁茂林聊天。他说城管人员在春节前收了两次书,前几天又收了一次书,前后收走袁茂林约1000多元的书。收书之前他向城管、建委、市政三部门写了申请临时占道经营许可,被三部门推来踢去,没有答复。书被收后,袁茂林写了份《求助书》,上交给城管局领导,没有回音。他问了收书的城管人员,说要罚款才能取回书。袁茂林将《求助书》的底稿给我看,问我是否需要修改?我看着他认真工整的文字,说写得很好,很感人,不需要修改。

袁茂林说他很理性,也理解城管人员的工作,每次收书他都没有暴力抗拒,可为何和他们总是说不清道理呢?难道非要逼他到城管局自杀吗?他还想向黄石人民下跪,让黄石人民评评理,他的店被拆了,他不想找任何部门要求赔偿损失(书架、装修、存书),他只想在城市角落摆上一个书摊维持他和妻儿的生存,这过份了吗?袁茂林说着说着哭了,认识他这么多年,我这是第一次看他哭,也第一次看他这么沮丧。袁茂林说对面的书摊主每次都暴力抗法,城管收书就和城管人员打架,有一次城管人员将他手指扭伤,他还闹到城管局去索赔了三千多元,后来城管人员就不大管他了。那个书摊主我也认识,也从他手里买过不少书,在我眼中是很温和的中年男人,我没想到他面对城管人员时会这么勇敢。

我说要将袁茂林的《求助书》发到网上,呼吁全社会的人理解摆摊者的痛苦,袁茂林说不要,这样会破坏黄石市的形象。多么善良的人,自己被逼入绝境时还念念不忘维护黄石市的形象。我坚持将文字拿去复印,走在街头,我忍不住哭了,我觉得这个城市是这样没有人性和冷漠,连袁茂林这样一个勤劳善良的人都不能宽容对待,我觉得心里很难受,我必须要为袁茂林写点文字,为他呼喊,让人们关注这些底层困苦的小人物的生存问题。

在2006年我借给袁茂林1000元钱,当时他的岳父来黄石看病,他手头没钱。我没向他要过钱,半年后他主动还了500元,我决定剩下的500元我不要了,因为袁茂林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走投无路。

我不想通过这篇文字谴责任何人,包括城管人员,当交警时我曾多次配合城管人员工作,他们的工作很辛苦,也很危险,他们也有妻儿,要养家糊口;他们也是普通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曾是我的同事和朋友。我在和城管队员们联合执法行动时,曾亲耳听到某城管队长用喇叭对违章占道经营户喊:“请你们把东西收回去,你们要吃饭,我们也要吃饭,我等会儿再转过来就要收摊子了!”我不觉得这些城管人员有什么令人憎恨的地方。但我希望我们这个社会的每个人互相宽容、互相理解,不要都象个冷血人一样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自己的利益,全无一点温情。社会是幢高楼,每个人都是一块砖头,只有底层的砖头们健康、有尊严的工作和生活着时,高层的砖头们才能睡得安稳。当底层的砖头们因承受不住社会大楼的巨大压力而破碎时,整个社会大楼都会坍塌,高层的砖头们也别想稳居其上,因为这世界上没有空中楼阁。

吴幼明20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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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20日

美国论坛里评价的中国人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0:25
美国论坛里评价的中国人
 
由 foolchun @ BBS 水木清华站 转载
 
中国人缺乏诚信和社会责任感。
 
中国人不了解他们作为社会个体应该对国家和社会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普通中国人通常只关心他们的家庭和亲属,中国的文化是建立在家族血缘关系上而不是建立在一个理性的社会基础之上。中国人只在乎他们直系亲属的福址,对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所遭受的苦难则视而不见。
 
毫无疑问,这种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道德观势必导致自私,冷酷,这种自私和冷酷已经成为阻碍中国社会向前发展的最关键因素。
    
中国从来就没有成为一个法制社会,因为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与守法行为格格不入。中国人老想走捷径。他们不明白这样一个事实:即成就来自于与努力工作和牺牲。
 
中国人倾向于索取而不给予。他们需要明白一个道理:生活的真蒂不在于你你索取多少而在于你能给予社会和你的人类同胞多少。
  
大多数中国人从来就没有学到过什么是体面和尊敬的生活意义。
 
中国人普遍不懂得如何为了个人和社会的福址去进行富有成效的生活。潜意识里,中国人视他们的生活目的就是抬高自己从而获得别人的认知。这样一来,一个人就会对“保有面子” 这样微不足道欲望感到满足。“面子”是中国人心理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它已经成为了中国人难以克服的障碍,阻碍中国人接受真理并尝试富有意义的生活。
 
这个应受谴责的习性使得中国人生来就具有无情和自私的特点,它已成为中国落后的主要原因。中国人没有勇气追求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首先,他们没有从错误中筛选正确事物的能力,因为他们的思想被贪婪所占据。再有,就算他们有能力筛选出正确的事情,他们也缺乏勇气把真理化为实践。
 
中国人习惯接受廉价和免费的事物,他们总是梦想奇迹或者好运,因为他们不愿意付出努力,他们总想不劳而获。很少有中国人明白一个事实,就是威望和成就是通过一步步努力的工作和牺牲实现的,不付出就没有所得。简单来说,如果是为了谋生,那一个人只有去索取;但如果是为了生活,一个人必须要去奉献。
  
由于在贫穷的环境下生长并且缺少应有的教育,大多数中国人不懂得优雅的举止和基本的礼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着装笨拙粗鄙却不感到害羞。
 
他们在青少年时所受的教育就是如何说谎并从别人那里索取,而不是去与别人去分享自己的所有。
 
中国是一个物产丰富的国家。但无限制生育政策所带来恶果使得中国成为了无限廉价劳动力的输出国。这些输出也包括那些受过教育的劳力输出,除了他们的教育水平,实则和其他一般苦力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中国大规模生产的便宜产品降低了输入这些产品的地区的商业信用度。由于技术落后,管理失败,中国制造的单位能耗要比发达国家如日本,美国高出很多。
 
因此,随着出口额的增加,中国在扩大生产的同时丧失着宝贵的能源。同时,这种行为也严重的污染了环境,使中国变为全世界最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国家。
 
目前中国正在遭受着资本主义社会2大邪恶的折磨,即环境的破坏与人性的丧失。由于中国人天生的贪婪的本性,它们可以毫无保留的接受资本主义的阴暗面即无止境的追求利润,忽视人的尊严。
 
中国人对西方的技术与产品狂热追求却对西方管理文化所强调的坦率,直接,诚实这些品质漠不关心。
  
由于中国文化不鼓励敢于冒险这种优良品质,所以中国人极力避免冒险,他们也不想寻求机会来改善自己的生活。
 
中国人对于生活的平衡性和意义性并不感兴趣,相反他们更执迷于对物质的索取,这点上要远远胜于西方人。大多数中国人发现他们不懂得“精神灵性”,“自由信仰”以及“心智健康”这样的概念,因为他们的思想尚不能达到一个生命(补:即肉体和灵性的并存)存在的更高层次。
 
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专注于动物本能对性和食物那点贪婪可怜的欲望上。
  
在中国人的眼中,受教育不是为了寻求真理或者改善生活质量,而只是身份和显赫地位的象征和标志。中国的知识分子从别人那里得到尊敬并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别人的幸福做过什么,而只是因为他们获得占有了相当的知识。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数只不过是一群仅仅通晓考试却从不关心真理和道德的食客。
  
中国的教育体系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失败和耻辱。它已经不能够服务于教育本应所服务的对象:社会。这个教育体系不能提供给社会许多有用的个体。它只是制造出一群投机分子,他们渴望能够受益于社会所提供的好处却毫不关心回报。
 
中国可以培养出大批的高级能人才,但却很少可以培养出合格的可以独立主持的管理级专家。服务于一个公司或者社会,光有技术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勇气,胆量,正直和诚实的领导才能,这恰恰是大多数中国人所缺少的品性。正如亚瑟.史密斯,一位著名的西方传教士一个世纪前所指出的,中国人最缺乏的不是智慧,而是勇气和正直的纯正品性。这个评价,虽然历经百年,如今依旧准确诊断出中国综合症的病因。
  
大多数中国毕业生对选择出国并为外国工作不会感到内疚,事实上他们首先欠下了中国人民在教育上为他们所做出的牺牲。随着传统文化价值观的破坏和逐步衰弱,大多数的中国人,包括受过教育的人都徘徊在精神和内心世界的路口,像迷失的狗一样不知何去何从。

谁在抛弃中国

Filed under: 时评 — L. @ 20:17
谁在抛弃中国
 
nethinks @ 水木社区
 
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中国写点东西了。
 
虽然我一向标榜远离政治,对所谓的世界大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失望。但最近的很多很多事情,还是让我觉得有某种东西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我厌恶评论,因为评论家大多只是坐而论道的好手,一旦起而行之,则捉襟见肘。站着说话不腰疼,固然很惬意。我知道有一天我也许会因为我说的这些而打了自己的嘴巴。但我还是决定要说,就如鲁迅先生所说,如果一个房子里的人要闷死了,你把他叫醒固然很残忍,但,如果你把所有的人都叫醒,又怎么没有可能把房子打一个洞来透气呢?
 
我知道,也许我也不能把这座房子建的更好,但希望我说的话,能够给别人一些启示或者思索,这些启示或者思索中,也许就有建房子的高手呢。
 
我今天要说的是,到底谁在抛弃中国?
 
这个问题看起来太大,几乎无从说起。我还是从细微处说起吧。
 
昨天在网易商业报道上看到一个贴子,内容是这样的。
 
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
 
很好玩的一个贴子,却很真实的反映了我们改革的一个现实。中国的未来在哪里?我们要走向美国,还是变成下一个拉美?
 
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美国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这句话让我们生出很多美丽的遐想,好像我们真的再这样埋头苦干很多年,就一定能赶英超美,过上欧美人的幸福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看来,也许赶英超美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遐想,也许中国貌似强大的经济外表之下已经暗流涌动,也许歌舞升平之下已经危机四伏。
 
为什么要提拉美?
 
在我们的主流视野里从来都没有拉美,在我们的概念里,拉美这个名词不比非洲高等多少。我们是不屑于提拉美的,那里滋生着一切资本主义的毒瘤,贫富分化,社会动荡,政治独裁,经济畸形发展,拉美人在独立以后,瞎折腾了200多年,还是处于第三世界。我们怎么能把自己和拉美比?
 
拉美人第一次进入我们的视线,大概是在去年,我们在谈论中国汽车业的未来走势时,第一次提到这个词,后拉美化。有人对当时世界汽车巨头纷纷进入中国,瓜分市场提出了自己的忧虑,说中国汽车如果不能走自己独立发展的品牌之路,而企图以市场换技术,最后只能如同拉美的汽车市场一样,沦为世界汽车巨头的加工厂,在食物链底层,抢食一点点残羹冷之。永远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与他们并驾齐驱。而更重要的是,以低廉的劳动力换来的投资必将不会长久,因为一旦出现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市场,跨国巨头马上就会进行产业转移,到那个时候,中国汽车业就会被抽空,拉美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未来。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而我今天要说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汽车业,而是中国的整个未来。我们要走向何方?
 
是发达的欧美,还是混乱的拉美?
 
郎咸平在华工(我不知道具体是那所大学的简称)演讲的时候,对大学生们说,“30年以后写信给你女儿的时候你可能会写,你在别国当保姆的日子还好吗?”“如果信托制度一直缺乏,那么改革将会把我们带到菲律宾而不是美国。”
 
台下的大学生莫名惊诧。
 
其实我觉得倒真没有什么可惊诧的。这个道理连我都能想明白,我们中国的那些精英阶层,喝过洋墨水,读过哈佛剑桥的,谁能不心知肚明呢?但是愿意把它讲出来,讲给我们懵懵懂懂的大众和青年学生的,估计只有郎咸平一个人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用脚趾头想想。上帝给我们一个脑袋,不是为了让我们整天琢磨同事有没有比我多发多少工资或者邻居的老公为什么比我能挣钱的。记得在中学学世界近代史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拉美国家独立的时间和美国差不多,到最后发展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历史书告诉我们,那是因为帝国主义的掠夺。我一直觉得那是狗屁,如果一对小兄弟一起长大,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你挣的钱归我,做弟弟的能愿意?据说拉美国家独立以后,很快就变成了美国的后院。不过这是结果,可不是原因了。之所以美国能把他们当后院,还不是因为几十年之后,当哥哥的已经比弟弟强大了好多,敢于对弟弟说,你挣的钱要是不给我,看我不揍你。
 
当然,我当时是想不明白的。我面对这样的答案,也不过就是在心里说句狗屁,除此之外,是断然提不出反对意见的。但现在,我敢说,也许真实的答案已经被我们发现,并且他正在困扰着我们的中国。
 
拉美与美国的差距在于,它没有形成良好的财富再生体制,套一句比较主流的话,它缺乏一种财富积累上的可持续发展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样的差别。
 
第一种情况:
 
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金矿,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一百个工人为他淘金,每年获利1000万,矿主把其中的50%做为工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每年收入5万,他们拿一万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可以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给工人,或者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所以,开饭店,把工人手里的钱再赚回来。开饭馆又要雇别的工人,于是工人的妻子有了就业机会,也有了收入。一个家庭的消费需求就更大了。这样,几年之后,在这个地方出现了100个家庭。孩子要读书,有了教育的需求,于是有人来办学校,工人要约会,要消费,要做别的东西,于是有了电影院,有了商店,这样,50年过去以后,当这个地方的矿快被挖光了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10万人左右的繁荣城市。
 
而第二种情况是这样的:
 
假设同样发现了金矿,同样有人来投资开采,同样雇100工人,同样每年获利1000万,但是矿主把其中10%作为工资发下去,每个工人一年1万。这些钱只够他们勉强填饱肚子,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讨老婆,只能住窝棚。矿主一年赚了900万,但是看一看满眼都是穷人,在本地再投资什么都不会有需求。于是,他把钱转到国外,因为在本地根本就不安全,他盖几个豪华别墅,雇几个工人当保镖,工人没有前途,除了拼命工作糊口,根本没有别的需求。唯一可能有戏的就是想办法骗一个老婆来,生一个漂亮女儿,或许还可以嫁给矿主做老婆。50年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除了豪华别墅,依然没有别的产业。等到矿挖完了,矿主带着巨款走了,工人要么流亡,要么男的为盗,女的为娼。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其实就是拉美和美国不同的发展轨迹。也许今天美国人应该说,感谢华盛顿,他为美国缔造了最现代最科学的政治体制,感谢亨利·福特,他一手缔造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而拉美国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大独裁者创造了掠夺性的经济体制,以一种豪强的姿态疯狂瓜分着社会财富,而使整个经济虚脱,再也无力发展。
 
这里我们有必要再提一下亨利·福特。古今中外所有的商业人物中,亨利·福特对社会经济的影响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他用他的T型车一手缔造了最初的中产阶级,并将美国社会第一个引入了现代社会,(欧洲在这一点上,比美国晚了几十年)。亨利·福特说我要让我的工人能买得起我的T型车,于是他给工人发高工资,他还创造了流水线的生产方式,使汽车大幅降低,于是,福特公司一跃成为最大的汽车公司,于是有了钱的工人可以买汽车,可以买房子,可以做其它的消费,于是中产阶级诞生了。于是在完成西部扩张,在领土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的美国发现了另外一个金矿,迅速成长的中产阶级带动了巨大的需求,支撑起庞大的国内市场,继续拉动经济高速增长。美国从来都是一个依靠国内需求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而中国空有12亿人口,却居然内需不足,不得不靠外贸来拉动经济增长,你说这不是咄咄怪事。你以为你是弹丸之国的日本哪?靠外向型经济就能样得膘满肠肥?12亿人口,谁能养活中国?除了你自己。也难怪现在全世界都在指着你,说你对人家倾销。
 
说到这儿,该说到我们中国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们会内需不足,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强大的中产阶级?我们的财富到那儿去了?我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持续增长能力。
 
中国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资本原始积累。这里边姑且不说什么权钱交易,制度漏洞,不劳而获。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原始积累是干净的。但关键就在于,在积累完成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是继续任贫富分化发展呢?还是创造我们自己的现代社会,创造坊锥形的社会结构。
 
看到那位网友的话真的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的改革是不是正在走向一个反面,以疯狂搜刮普通大众并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展?尽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比较中国和新加坡的十大差距,具体的不说,因为小国毕竟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要好管理得多。但是,让我深思良久的还是新加坡的体制中所投出来的平等思想,那种对普罗大众的关怀。而我们,这种声音除了矫揉造作的官员做秀以外,我们看到了哪些实质性的东西?中国从来就没有平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有没有也很难说。我们只有所谓精英和庶民。当所有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当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的时候,当你在股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被那些国企老板用什么MBO名正言顺的中饱私囊的时候,当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段饭的开销的时候,你指望大家不去省吃俭用,疯狂存钱?你指望银行里里几万亿的存款能够转化为巨大的需求?你指望消费品市场能够持续火热?你指望有点闲钱的人能够去做更有用的投资而不是作为热钱去炒房?你指望本来就不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更快更合理流动?我们很穷,因为我们钱本来就不多,却被装在了很少的人的腰包里,我们本来就不富裕,却在银行压一块,在房子上压一块,在股市里套一块,nnd,我钱看起来不少,但是就是转不动,都是死钱。于是,少数人手里的钱只能去买LV、卡地亚、施华洛世奇,因为除了这个,他们也没什么可买的了。有些人还跳出来粉饰太平,说什么奢侈中国,狗屁!哪个大国的经济能靠几个奢侈品品牌带动起来,再说奢侈品跟你有啥关系啊?你瞎激动什么啊?你要是中国也有几个顶极奢侈品品牌的话,跟着起起哄也还可以。那不过是让法国、意大利多赚点钱而已。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我们的农民还没有富裕起来,就已经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吐干净了血,我们的中产阶级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横遭劫掠,我们到哪儿找内需?我们除了出口,让全世界来养活我们以外,有什么办法?所以,全世界都说你倾销。是啊,12亿人,谁养活得了你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的改革走入了这样的一种境地?教育收费,房价高启,股票圈钱,上帝啊,这是啥决策啊。哪个已经富得流油的国家在当初这么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人民手里捞钱?
 
我们的精英阶层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这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他们就想不明白?
 
精英阶层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想,精英阶层有两个去向,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扼杀了。
 
郎顾之争已经让所有的人都对内地的经济学家失望了。为什么整个内地的经济学家会败在一个叫郎咸平的香港人手里?只有一个问题——良知,不是大陆经济学家太笨了,而是他们已经被收买,良知泯灭,除了为主子叫几声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于是我们的官僚、资本、还有知识界人士就结成了联盟,制定着进一步瓜分财富的计划。于是我们的普罗大众就失去了话语圈,就算惨叫几声,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是被收买的,还有被扼杀的。
 
就是青年。
 
想起鲁迅先生所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我们的青年。但是,tnnd,又是教育,教育,tmd的中国教育,被这些狗屁精英把持的中国教育,一方面掏光你的钱袋,另一方面让你接受填鸭式的知识,除了会背几个狗屁单词之外,几乎剥夺你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好啊,这招真好,真是斩草除根了。郎咸平对大学生说:“我们这一代人不懂法制,也没有良心。”“我们这一代是要早点被淘汰的,把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才是未来。”唉,也许郎先生真的不太了解中国的内地,他不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孱弱肩膀,也许根本就担不起这个担子。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你该怎么办?保护你自己。这是每个人首先想到的答案,要么离开它,要么让自己变强大,因为别指望政府保护你。记得五年前我就说,中国在进入一个急剧分化的时代,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它分化完之前拼尽全力挤入上层而已。
现在我依然说这话。
 
变强大,只有变得强大,你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才能让自己的声音被更多的人所听到。
 
最后,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国家不爱自己的人民,你有什么权力要求自己的人民去爱他的国家。
 
希望,我们,不要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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